场景1: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弓着背,两根手指狠狠捻碎一块劣质红粉,胡乱抹在脖颈和袖口上。劣质香精的粉尘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。
陆长舟(连连咳嗽): 咳……这黑市地摊的脂粉味,真够呛人。
画面: [中景] 陆长舟提着沉甸甸的布包,从暗巷探出头。街角,几名腰悬长刀的王党暗桩正拦住路人盘查。陆长舟立刻缩回阴影,揉乱头发,装作宿醉狂客,跌跌撞撞地走向前方灯火通明的教坊司大门。
旁白: 同一时间,太极宫御书房。
画面: [特写] 姜洛羽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,一滴殷红的墨汁重重砸在奏折的宣纸上,晕染开来。
画面: [主观听觉特效] 陆长舟散漫的心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:“王党查得真严,今晚必须在这销金窟里找个最拔尖的算手,先把命保住再说。”
姜洛羽(手腕微震,捏断朱笔,面挂寒霜): 刚进献完那等……那等放肆之物,转头便去狎妓寻人?荒唐。
场景2:
旁白: 半炷香后,教坊司外院。
画面: [全景] 俗气的浓香夹杂着酒肉气扑面而来。陆长舟刚踏入大门,就被两名龟公一左一右挡住去路。
老鸨(甩着丝帕走来,上下打量陆长舟的粗布衫,冷眼嗤笑): 哟,这位客官,咱们这儿可是教坊司。无名门拜帖且非千金不接。您这身行头,连闻个味儿都不够格呢。
陆长舟(挑眉): 闻味儿?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单手探入怀中,手指夹出那个半透明的琉璃小瓶,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挑开木塞。
画面: [特效] 纯粹、冷冽的高纯度花香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,瞬间切开堂内混浊杂乱的俗粉气,呈绝对压倒性的放射状向上层席卷。
老鸨(瞳孔瞬间放大,猛吸一口气,双腿发软): 这……这是什么奇香?!
画面: [中景] 二楼的纱幔猛地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掀开。沈惊墨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,死死锁定楼下的陆长舟。
沈惊墨(声音清冷,穿透嘈杂): 这位公子,二楼幽阁有请。
场景3:
旁白: 片刻后,二楼幽阁。
画面: [中景] 檀香缭绕,烛光昏暗。陆长舟大步拉开红木椅坐下,从怀中抽出那本残破的户部账册,直接推过桌面,滑向屏风后的沈惊墨。
陆长舟(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): 沈姑娘隐匿在这勾栏之中,不贪财不接客,只盯着各路权贵的酒后真言。这户部贪腐残卷,够不够做我的投名状?
画面: [特写] 隔着薄纱,沈惊墨翻阅账本的手指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
陆长舟(伸出两根手指按住账本另一端): 我提供庇护和全盘底账,你替我算平它。
画面: [特写] 两人手指在账本交界处不经意相触。陆长舟的指尖猛地一顿。
陆长舟(内心,眉头紧锁): 好冰的体温。脉象衰败无力,隐透死气,她中了绝子断脉的剧毒?
画面: [动作] 沈惊墨脸色微变,不着痕迹地迅速抽回手,将账本扯入自己怀中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沈惊墨(垂下眼帘
,语气平淡掩饰慌乱): 这账本是死结。但能解开死结的,从不是算盘,是人心。公子这活儿,我接了。
场景4:
旁白: 深夜,烛火摇曳。
画面: [快照式画面] 两人在案前头挨着头。沈惊墨双眼微闭,嘴唇快速张合,十指在桌面上凌空飞速敲击,没有借助任何算筹;陆长舟捏着炭笔,在纸上精准画出资金断点的连线。智力上的同频让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诡异的默契。
[音效: 砰!]
画面: [冲击格] 厢房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,木屑飞溅!
画面: [中景] 卢子秋满脸狂喜,带着几个随从猛冲入房间,指着陆长舟的鼻子。
卢子秋(大笑,唾沫横飞): 陆长舟!可算逮住你了!挪用公款狎妓,明日朝会我定要你人头落地!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眼皮都没抬,反手捏碎袖口里的一颗暗红色初级防身迷香蜡丸。
画面: [特效] 一股无色无味的轻烟瞬间爆散开来,钻入卢子秋的鼻腔。
卢子秋(笑声戛然而止,身体猛地摇晃,双眼失去焦距): 你……你点什么……
画面: [主观视角] 卢子秋眼中的陆长舟变成重重叠叠的幻影,耳边的声音变得空洞悠远。
陆长舟(站起身,将一张早就写满字的欠条拍在桌上,一把攥住卢子秋的大拇指按向印泥): 卢大人说得对,你挪用公款狎妓,确实罪无可恕。来,画个押。
画面: [动作] 陆长舟按着意识涣散的卢子秋的手,重重按在欠条上。随后陆长舟腰部发力,抬起一脚正中卢子秋腹部。
画面: [全景] 卢子秋整个人犹如破麻袋般倒飞出走廊,重重砸翻了外面的花瓶。随从吓得连滚带爬,扛起主子落荒而逃。
陆长舟(拍了拍手上的印泥灰烬,将画押欠条收入怀中): 护身符到手。
画面: [特写] 门外走廊深处,传来极其轻微却充满杀机的军靴摩擦声。陆长舟转过头,盯着黑洞洞的走廊。
陆长舟(眼神转冷): 被激怒的王党外围不打算讲规矩了。明日,谁会强闯这间房?
